【ManBet体育网站打死也不说】遛肉段

来源:未知日期:2019-06-11 21:55 浏览:

  人类全部感染了病毒,无一例外,特别奇怪的是,女性受感染后要么变为丧尸,要么死亡,而男性感染后倒有部分熬过化尸这一关,依然保留了人类的思想和记忆,但幸存者肉体则向两极分化:一部分进化出了种种战斗异能,外形彪悍,另一部分比感染前更手无缚鸡之力,容貌身材却脱胎换骨,惊为天人。

  老天不公啊——自己感染前明明是校篮球队主力,一米九的肌肉壮男,风靡万千美眉,在路上走都是俯视众生,ManBet遇到小混混能一拳放倒一个,没想到,一觉醒来却发现,肌肉没了,皮肤白了,腰变细了,臀变翘了,一米九的身高倒没变,但比起动辄狂化变成两三层楼高的战斗型“壮士”们来说,也就是个大号点的长腿洋娃娃。

  而且此刻,这位大号洋娃娃蜷缩在某个废弃大楼地下室角落里,饿得已经快脱力了。

  咪咪这个“昵称”王朗第一次听到时差点没疯了,但形势比人强,此刻无论是咪咪还是喵喵对王朗来说都无所谓了,那从前一听就刮耳朵的嗓音也简直就是天籁。

  抖抖索索手脚并用地爬出角落,王朗知道对方有夜视能力,所以只爬了几步就等在那里,果然,几块夹着肉肠的面包片喂到了他嘴里。

  “嗯……唔……”尽管食物上有浓重的血腥味和无法忽略的霉味,王朗仍然狼吞虎咽,几乎没噎死。

  王朗就着水,终于把干面包咽进肚子,空得几乎烧起来的胃袋总算舒服了一点,呼——在生化危机后的世界已经生活了好几个月的他很清楚,这时候能找到的现成食物已经不多,而外面的丧尸也在不断进化,人类战士们的生存也越来越艰难,面包和肉肠说不定是对方千辛万苦浴血抢回来的,肯分给自己这样一个废柴吃就不错了。

  王朗浑身一抖,感觉到对方已经迫不及待摸向自己大腿,顿时又欲哭无泪:TM倒霉透顶了!为什么我的进化方向会是美人!老天不公啊啊啊!

  王朗一边心中哀嚎一边以更快的速度吞咽食物,那根巨棒马上又要捅到自己后面开花了,而且这怪物进化得简直金枪不倒,每次至少要被搞上一两天,现在不抓紧时间补充能量,会被玩死也有可能的。

  那又粗又硬的手指和火烫的掌心在又白又滑的皮肤上不停揉捏,制造出红痕和疼痛,王朗一边双手捧着食物大口咀嚼一边哼哼唧唧地在地上扭动,连滚带爬地躲着对方肆虐的大手,只想尽量争取多点时间吃饭。

  那人沉重的身体轻易地卡进王朗两腿之间,腰一沉,王朗两条长腿就像被劈了一字马似的,顿时闷哼一声,身上的家伙发出暗哑的笑声,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猴急地长驱直入,反而低头啃起王朗的乳首来,又吸又舔,两只粗硬的大手顺着王朗的腰线上下摩沙,竟然有几分温柔。

  既然身上这位不急,王朗就忍不住开小差了——悄悄往侧面挪着上身,努着嘴,把脖子拼命往面包的方向抻,近了,近了,舌头伸出去,啊啊啊,碰到了——那人突然把王朗拦腰抱住,往自己的方向一箍。

  完了……打完他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人”了,这一拳对那人估计也就像挠痒,但要是惹恼了他,自己可就立刻活不了啦。

  王朗正在胡思乱想中发抖,想献个媚吧,自己活了二十年也没学过啊,索性眼一闭,拿手摸索一下对方的脸,找准位置,叭一声亲了个嘴儿。

  立刻,对方一手托住了他的后脑,一手紧紧把他的身体摁在胸膛上,从脊背摸到股沟,狠狠地把这个吻继续下去,连湿乎乎的大舌头都伸进来了!

  瞬间,王朗觉得,对方的大嘴像是能将自己整张脸都含进去,他为自己的脑补打了个寒战。随即,战士身上那种必不可少的汗臭和血腥,以及嘴巴里的食物残渣发酵的味道,几乎立刻就击倒了王朗——他昏过去了!

  以王朗对养着自己的这个家伙的认知,他应该是那种力量型的战士,力战士是普通人类战士进化得最多的方向,特点是力大无穷,身体坚硬,耐力强,但与其他如敏战士、变形战士、万中无一的雷电战士或者毒战士等比起来,甚至对上丧尸打斗起来时,力战士的劣势都很明显,行动不够灵活,克敌制胜的招数不多,一般都是靠肉身硬抗到最后耗死敌人。因此,一般来说他们在战场上都是炮灰。这位每天在外面狩猎想必也是九死一生的,能在几个月里稳定地带食物回来,简直已经是幸运儿。

  因为战士和丧尸都有夜视能力,而王朗这样的废柴美人则不需要浪费资源,所以为了避免地下室被其他战士或丧尸发现,尽管战士给过他几支那种从前生日蛋糕用的小蜡烛,但他一次也没用过。

  等再次睁眼,稍微适应了光源,王朗看到那人正把一枚粉红色的像晶体一样的东西递到自己面前,上面还沾着几丝血肉和白筋。

  那人滴了几点烛泪在身边的地上,把蜡烛底部粘在那儿,固定了,然后伸手搂王朗进怀里。

  美人王朗乖乖地依偎在那硬邦邦的胸膛上,半仰着脸等他说话,任他的粗手指揉捏把玩自己的小茱萸,嗯,这至少比插菊花好受多了。

  “这叫脑核,从丧尸这里挖出来的,”那人用粗手指戳戳自己的脑门,简单解释说,“吃了它,可以升级。我已经吃过三次。”

  那人紧紧捏住手中的血色晶体,因为变异显得有点扭曲的大方脸上,粗黑浓密的眉毛几乎连在了一起。

  王朗大吃一惊,几乎冲口而出“你想进化双属性”?!幸好那人接着的下一句话让他咽了回去:“要是我死了,这个粉的,归你。”

  对方点点头,粗粝得像石头样的脸上似乎出现一点面瘫之外的表情,但在摇晃的烛光里却更显得阴森丑陋。

  只觉得那人搂得更紧了点,臭烘烘的大嘴凑过来亲着自己的耳朵和脖子,哑声说:“咪咪,更美一点,就没人舍得杀了。”

  这时候,那人已经吹熄蜡烛,轻轻把他抱到墙边放下,自己则坐到地下室最远的另一端。

  “战士不会变丧尸,进化方向,不可逆的。”对方似乎噎了一下,答,“我死了,你吃粉色脑核,去找更强的人。”

  仿佛有荷荷低吼,有细碎的翻滚抓挠声,突然咚一声闷响,似乎什么撞了什么,然后又一声,又是一声!王朗手心全是汗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害怕些什么。

  王朗还记得,灾难爆发的那一天,他正好逃课在宿舍睡懒觉,等他被窗外异样的喧闹吵醒时,发现外面已经成了人间地狱,不知多少人当场死掉,更多的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满地尸体血肉的校园里哭号奔逃,被刚刚变成丧尸的昔日同学或者老师残杀、撕咬。

  人类被感染变成丧尸后,原来的思想和记忆已经完全被吞噬殆尽,只有一个本能欲望,就是嗜肉——人肉,而且永远也吃不饱。

  幸好王朗的宿舍在最高层,加上周围住的同学都去上课了,竟然成了难得的安全地带,新生的丧尸们都在地上兴奋地追逐身边垂手可得的食物,压根没想到上楼——它们暂时也没这个智力想。

  但王朗也知道这只能躲一时,宿舍里只有几包泡面,吃完自己终究还得想法逃出去寻找救援。

  于是,他把宿舍翻了一遍,搜刮自己认为需要的食水和用品打包背好,拿出自己藏在床底的铁管和板砖为逃命做准备时,突觉这么一活动居然已经心慌气短,往日趁手的“武器”也变得格外沉重,这才发现了一直处在惊慌状态中被忽略了的自己的变化……但就算肌肉没了,皮肤白了,腿细了屁股翘了眼睛大了,王朗抓狂过后,依然决定出逃,他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那种懦夫。

  像他这样的废柴,活着完全是靠运气,王朗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浑身抹烂泥,有时还抹点血肉装死,后来竟然给他逃到一个废弃的加油站,那时他最后的希望,弄辆车离开这个城市,看看外面是不是还有活路。于是,就遇见了那个老头。

  他没说自己身份,只说加油站外面坏掉的的军用防弹车和特种兵打扮的尸体本来是护送他的,结果在这里被丧尸缠上,护卫和丧尸同归于尽,老头也被濒死的丧尸抓伤,无奈躲在加油站里面等死——显然,可怜的老头没死成,和王朗是同一种变异方向。

  两人同病相怜,一起在加油站苟延残喘的时候,老头突然战战兢兢提出,他想看王朗果体,而且想每天检查一遍王朗的全身……王朗第一反应遇上老变态了,尽管是个霹雳无敌帅的老变态,那也是变态!

  正要炸毛暴走,老头很聪明地抢先说出交换条件,他解答了王朗一直稀里糊涂的疑问:

  丧尸病毒是一种会自己变异进化的病毒,随着它感染人体时遇到的不同条件会起不同的变化,不过老头只知道当时的最新研究结果是丧尸、战士和美人这三大类,但其中又各自可能出现无数分支……老头从白天说到晚上,眼睛在黑暗里都闪着光,一边津津乐道于病毒的种种奇异特性,又一边摇头叹息,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会产生多少怪物谁也不能预测,就像远古的人猿不会知道,现在我们有白种人黄种人黑人……大部分时间,王朗只是愣愣地听,然后也默许了老头对自己身体的研究,看着他每天记录自己体毛数量减少、茱萸颜色浅化之类。

  王朗正对前路感到迷惘彷徨不安,两个偶然进加油站歇脚的战士型人类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普通丧尸是没有脑核的,有脑核的丧尸都是体内病毒产生了进一步的变异,它们甚至会有新的智慧,是怪物中的怪物,更为危险和强大。而战士要升级,就需要吃和自己属性相对应的丧尸脑核,当然也不是吃得越多越好,而是感觉体内异能充盈到一定程度,需要突破时才吃,就会实现所谓“升级”。

  这时,两个高大粗壮的力量型战士进入了加油站,变异后的身体比姚明还高,肌肉块块鼓起,面目狰狞扭曲,五官位置虽然没什么大变,但凹凸不平怎么看怎么丑。

  他们看到王朗和老头的时候咧嘴笑了,那眼神,完全像看一对待宰的羔羊、砧板的鱼肉。

  王朗的铁管打在他们身上当场折断,反震得虎口破裂,无论砸凳子还是踹要害,对方都像看猴戏一样笑嘻嘻任他打,玩腻了,随手咔咔两下就折了王朗的双手双腿。

  老头有把手枪,但是那两人只抬起手臂略微挡挡面门,子弹打在他们身上如同打上岩石。

  王朗以四肢扭曲的姿态躺在地上,被打折手脚的剧痛让他满头冷汗,一个矮胖点的力战士蹲下来,把他软垂的双腿往两边一掰,像撕纸一样撕开了牛仔裤的裆部,另一个则赤裸着走向美爷爷。

  美爷爷的身躯沿着墙壁缓缓滑落,吃力地扭头看向王朗,曾经在解释生化病毒原理时熠熠生辉的眼睛迅速黯淡下来,涌出最后的泪水:“对……不起……”

  两个巨汉一前一后蹂躏着王朗,同时讨论死老头的哪部分肉可以带走作为离开城市的干粮,高个建议还是带王朗的肉,嫩,比较好吃,矮胖有些不舍,一边狠狠抽送一边把身下的翘臀捏得几近变形,两手抓着白生生臀肉挤压出各种形状,突然得意洋洋地出了个主意:带活的不是可以玩多几天?而且随时想吃随时割,连保鲜问题都解决了。

  王朗眼睛赤红,终于明白,尽管在变异之前同为人类,但在战士眼里,自己和老头这种废柴,只是发泄的器具,活动的粮食。

  此刻是地狱。高个巨汉正翘起拇指对矮胖说“高,实在是高”时,加油站天花板突然塌下来,一尊黑铁塔似的肉山砸在矮胖脑袋上,矮胖的笑脸凝滞了,颈部陡然歪折,轰然倒地。高个狂吼,筋脉凸起的巨根喷射着腥液从王朗喉咙甩出,与铁塔战做一团,两人都是力量型战士,硬桥硬马对轰,打得加油站墙穿地陷,王朗被摔在角落,顶着浑身钻心的疼痛,蠕虫般挪到老头尸体边,靠墙坐起,把折断的手臂抵在那支手枪侧面,瞅准机会,发狠一甩胳膊——

  王朗歪在墙根直喘粗气,看着那赢家铁塔巨汉在高个和矮胖尸体上搜罗有用物品。

  刚才那一甩差点让他的手臂上折断的骨头破肉而出,疼得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但看着高个和矮胖不成人形的尸体,王朗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含着血珠的嘴唇因为被蹂躏过,又红又肿,衬着煞白的脸色,这刚刚开始进化的“美人”虽然此刻真的很像破碎的洋娃娃,仍然吸引了铁塔巨汉的目光。

  铁塔干脆利落把王朗的下巴复位,又扶正了他的身体,让他能以相对舒服的姿势靠着墙,然后,皱眉看着折断的四肢。

  王朗急中生智,试探着用唯一能动的脑袋蹭了蹭对方的大腿,感觉到那坚硬的腿部肌肉陡然一紧,他眯起眼睛,有门。

  喉咙被高个刚才捅得沙哑,加上因为伤痛,语速有点慢,反而显得懒洋洋的,王朗边说边仰起头,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那人浑身又是一震,犹豫着抬起双手,把王朗的脸包在粗粝的手心,仍然专注地看。

  觉得这铁塔巨汉似乎还有些迟疑,王朗把心一横,反正刚才前后都被搞过了,这时候再矜持就是不想活了。

  想想现在他能用的,也只有嘴了,于是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一舔那人热烘烘的掌心,不料对方却似乎惊慌地撒了手。

  前倾身体,坐着的高度正好凑到铁塔的裆部,王朗索性张开嘴,一口把那越发明显的“大帐篷”含住。

  藏在这个似乎是他秘密基地的地下室里,用木板给他手脚做固定,然后每天带回来伤药和食物。

  这假象蒙蔽了王朗很久,以为自己捡到一个事少面包多的好差,直到伤好之后,才悲愤地发现对方一夜十次八次狼的真相。

  地下室没有光线变化,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王朗再次饿得头昏眼花时,突然发现,那边,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声息了!

  昏黄的烛光下,能看到他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额头一片青紫,皮破血流,鼻孔嘴巴都渗出血来,胸前的衣服已经撕烂了,浓密的胸毛间可见触目惊心的道道血痕,本来就丑陋的模样,此刻简直像是厉鬼。

  王朗又想起了老头生前的话:极少极少数人有可能获得一种以上的变异属性,但极为危险,绝对不能尝试。

  绝望的王朗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进食,加上刚才的暴走,体力正在飞快地流失,看也不看掉在一边的粉红色脑核,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拖着身体伏到那冷硬的巨大躯体上,脑袋蹭在已经没有心跳的胸膛上,模模糊糊地想,不如,一起死算了。

  “咪咪,你没撅屁股。”一个哑到极点的声音慢吞吞在他头顶响起,“你骗人。”

  现在是嘴巴酸喉咙痛,一脸一下巴的口水混精液,手肘磨破了,手指在发抖,一直大张着的腿也麻痹了,身上全是黏黏糊糊的液体……屁股?更不用说了,那个使用过度的洞早就麻木不仁,所谓“红肿之处艳若桃花”,而某不知疲倦的混蛋还在自己身上呼哧呼哧地做活塞运动。

  那人含糊不清地喃喃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顶到内壁某个敏感的地方,软垂在柔软毛发中的性器渐渐又半硬,立刻被一只大手上下撸了起来,粗糙的指头毫不留情地摩擦马眼,逼得长腿美人连连发出不知是哭叫还是呻吟的声音,双手双脚在地上连蹬带抓地扑腾,但无论白皙的腰臀怎么扭动,都挣不脱对方的铁臂。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夹杂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哭求叫骂,在地下室回荡。

  等到王朗又一次绷紧身体,高高弓起了腰,浑身颤抖,连脚趾头都蜷起来时,那人终于不知第几次很爽地射了出来。

  刺激之下,王朗也达到了高潮,但他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像脱水的鱼儿一样抽搐。

  昨天,呃,或许是前天,明明断气很久的铁塔突然嗷一声就诈尸了,醒过来后气力还是那样大,身体还是那样硬,模样还是那么丑,出去转了一圈,杀了几只丧尸,长途奔袭从郊区某个大院翻到一挂腊肉和缸底一把面粉,回来捣鼓着和王朗一起填饱了肚子,除了精力充沛,好像也没什么异样。

  读心术或者思维控制?王朗脑内诅咒铁塔不举,然后问对方感应到什么,铁塔抓耳挠腮猜不着,问知答案后,直接将其推倒。

  那颗血红色脑核该不会就是增强性功能的吧?王朗十分肯定,美爷爷没提起过有血红色的脑核。

  估计那时候还是丧尸病毒爆发初期,这样的脑核根本没有变异出来,或者有但还没被人发现过,当然更无从研究功能。

  那天,他干掉了一只肚子肿胀的母丧尸,丧尸大多浑身烂肉,有因为腐败头大如斗的,也有因为无限进食撑破肚皮的,所以一开始铁塔也没觉得那只丧尸有什么不正常。

  但它死后,破裂的腹部掉落一个黑糊糊的腐肉团,铁塔好奇了一下,拿刀划开,里面居然是个蜷成一团的婴儿,看起来非常……白嫩新鲜,于是铁塔打算把它捡进背包。

  黑市交易场,战士们经常聚集的地方,买卖消息、食水、脑核、武器、美人,总之一切你想象得到或者想象不到的东西都可以在这里交易,铁塔也是黑市常客,因为那是约定俗成的安全地带,任何人不得在市场里滋事,违者会被视为公敌。

  不料,铁塔的手刚伸到婴儿跟前,那小小的东西突然睁眼、抬头,嘴“嘶”的一声张得比那小脑袋还大,里面满是细细密密狰狞的尖牙!

  看着以前从没听说过血红色的脑核,铁塔有点后悔出手太重,婴儿丧尸到底有什么特殊技能,已经永远是个谜了。

  生化危机爆发后不久,战士们当中就开始流传利用各种丧尸脑核升级的消息,而自从第一枚脑核被发现后,脑核如今已经成为最宝贵的资源,每一个战士都梦寐以求:

  力量型战士需要黑色脑核,敏捷型战士需要透明脑核,变形战士需要绿色脑核,毒战士需要紫色脑核,雷电战士需要金色脑核……于是,猎杀丧尸不再仅仅是被动自卫、保命的行为了。

  如果找到的脑核不适合自己,也打可以囤积居奇,用来换生存必需的食物、用品和武器。

  所以,黑市里偶尔会有传说,某个城市里有战士发现了不为人知的特殊脑核,从而获得神秘的属性。

  铁塔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力战士,尽管他已经吃过三次黑色脑核,但三级力战士对上哪怕是初级的雷电战士也会被秒杀,更何况,如今的城市里各方高手已逐渐浮出水面,割据一方,据说连丧尸都已经开始出现尸王。

  揣着那块血红色的脑核到黑市转了一圈,铁塔终究没有卖掉它,反而倾尽所有,买了一颗粉红色脑核,带着仅剩的两片面包一根香肠,回家。

  除开那些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神秘属性,目前世界上最普遍的几种战士类型中,同等级别下,雷电型战士单兵战斗力最高,变形战士和毒战士次之,敏战士比力战士稍强一点,而他们的数量则和实力成反比。

  这次组团迁徙,队伍里还有点用的只有一个四级敏战士,一个三级变形战士和一个四级力战士,不过雷电对于队伍里竟有四级力战士这件事,倒感觉到有点新鲜。

  那种肉盾型的家伙很少能顺利升到比较高的级别,通常都在一两级徘徊,因为升级之路对他们来说,死亡率太高,还不如依附强者,安心做小喽啰这份更有前途的工作。

  不过,如果有人幸运地获得一个以上的属性,那实力就会成倍增长,例如力敏双修战士,就足以挑战同级别的雷电战士。

  但在雷电看来,铁塔只是个纯得不能再纯的力量型战士,他身上一点其他属性的痕迹都没有。

  在得知雷电组团迁徙的消息后,铁塔疯了似的日以继夜猎尸,以浑身的伤痕和几度差点横死的代价,终于成功又升了一级。

  很多人都被他的外表迷惑,稍微不警惕就成了烤全羊——雷电出品的两脚羊外酥里嫩,在这个黑市里可是畅销产品。

  碰头会开得很顺利,备车的、探路的、运粮的、负责军火的、跑腿联络的,各各指派了任务,应该说,雷电除了会烤羊,还很有点领导才能。

  “用以前人类的话来说,我们都是同乡,我一定会罩着大家,也希望大家相信我,力往一处使,拧成一条绳。”雷电笑呵呵地做了总结发言,“为了在这个世界活得更好,诸君努力!”

  之所以收下这些人组团,老雷也是打过小算盘的,在这个城市里他还算高手,但要是到了帝都魔都那种大都会,五级雷电战士就不够看了,单枪匹马肯定混不下去,要想活得好,就得有自己的队伍。

  “雷老大,我听说,魔都不好混……”力战士迟疑地开了口,“到了那儿,还能继续跟着你吗?”

  “留下吃晚饭!我当年开饭馆时,溜肉段可是一绝,哈哈。”来到交易场,这里原来就是王朗的大学!

  铁塔长长地松了口气,拍拍怀里的王朗:“好了。雷电在这,除非比他级别高的尸王,一般丧尸都怕他。”

  一辆锈迹斑斑的中巴和一辆灰扑扑的吉普停在大铁门内,车旁此时一片哀嚎喝骂之声,几个巨汉正从中巴车里往外丢人。

  王朗瞪大了眼睛,只见有两个削瘦的身影被从车里踹出来,摔出数米远,仆在地上已经不动了,还有侥幸滚落车门边的,死死抱住巨汉腿脚,随即被打血流披面,手断腿折。

  大约三十多岁,鼻挺唇薄,面色比较苍白,他仰着脸哀求,瞳孔在阳光下透出琥珀色,随着泪水涌出,含泪的双眼水汪汪的荡漾着细碎的反光。

  “带我走,路上保证让你爽到极点……我主人说,他玩过的美人里,我最!真的!真的!”他一边说,一边唰的撕开了自己本来就破碎不堪的衣服和裤子。

  白皙的胸膛稍嫌瘦弱,仿佛能看清根根肋骨的轮廓,但配上俊秀的脸庞,反而增添了一种病弱书生的感觉。让人有一种忍不住要狠狠蹂躏的欲望。

  一对樱桃色的乳首竟然都穿了环,中间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链子,美大叔紧紧抱住铁塔的脚,以最淫贱的姿势扭动自己的腰臀,当众展示着自己的屁股,他的臀不像王朗紧翘,却异常肥白饱满,仿佛一掐都能出水。

  “他选了那个小妖精!不就年轻一点,肉嫩一点吗,”美大叔嘶声叫道,突然爬起来,伸手就去撕扯铁塔身上的王朗,“下来!你下来!凭什么……”

  担任司机的是个变形战士,看起来一两级的样子,正变出四只手自己跟自己玩牌。

  雷电坐在车后座,两腿间伏着一个美人,正含着他的性器嘬得啧啧有声,看到铁塔上车,嘿嘿一笑:“心太软?”

  中巴和吉普相继开出学校大门,这过程中,王朗一直没吭声,死死盯着车窗,他看到被抛下的几个美人仍在车后狂奔,跌倒又爬起,跌倒又爬起,凄厉地哭号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凭什么——你们都可以走,我就要被丢在这里喂丧尸!我想活!我想活啊啊啊——”

  感觉王朗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铁塔低头,发觉小美人牙关紧咬,像是要炸毛。

  “没用的东西,”铁塔不耐烦地骂道,“早知道带刚才那个,还知道伺候主人。”

  雷电对队伍是这样设置的:一名四级敏战士骑重型机车在最前方探路,他和肉盾坐吉普居中,后面中巴是各类低级战士和美人们,由一名三级变形战士坐镇。

  赶了半天路,四级敏战士排查前方危险后,车子在城际高速上停下休息。这里周围一片平地,如果有袭击者,老远就能发现。

  战士们大概十个左右,都歪瓜裂枣,力战士彪悍的外形不用说了,敏战士一律瘦得像饿死鬼,变形战士……你完全说不出他长什么样,好像下一刻跟上一刻都不是一个人。

  出发前纠缠铁塔的那个大叔露出身体时,王朗就觉得他苍白瘦弱得有点过分,现在才发现,感情其他美人都差不多。

  才看了一会,又被铁塔拍了下后脑勺,王朗只好缩回头,乖乖把脸蹭在臭裤裆中间,不时没精打采地舔一舔。

  雷电打量了几眼貌似规规矩矩埋头铁塔胯下的王朗,身高一米九以上的长腿翘臀美人,虽然披着大毛毯看不到身材,但印着五个醒目粗指痕的脸蛋白里透点小红,光泽度不错。

  “笨点怕什么,不会打到会嘛,关键是比刚才那个肉多多了,我是你我也带这个。”

  说着索性按住他的头,腰一挺,巨棒深深捅到喉头,自顾自的开始猛干美人小嘴,也不管王朗难受得眼里都逼出了泪花,死死抓在铁塔小腿上的手指头都按得泛白。

  站在铁塔巨大身躯的阴影里,王朗刚完事收拾裤子,就听到铁塔低声说:“摸我口袋,吃。”

  眼角四处瞅着有没人注意,突然看到远处某个美人被拖到路边,被一掌扇倒在地上,然后,五三大粗的战士解开裤头褪到膝盖处,粗黑的屁股就蹲在他脸上方……王朗干呕了两下,终于还是默默把食物咽进肚里,铁塔把手在他背上一拍:“乱看什么,回去。”

  走进吉普前,王朗还是忍不住往中巴那边瞟去,车前,一个敏战士正用指头大的一小块饼干,引着两个美人在地上厮打,围观者不时踹上一脚,哈哈一乐。

  从打开的车门,还能看到几个力战士也正乐呵着,共同享用一个美人,为了便于同时插入,那赤果的纤细身体几乎被拗成了人类不可能达到的扭曲姿势。

  车头的玻璃窗上,紧紧贴着一个看起来非常稚嫩的男孩,那个变形战士正在他身后耸动,一条长舌却从男孩脑后绕过来,塞进了他嘴里,男孩眼睛很大,黑葡萄似的水汪汪,但一点情绪也没有,空洞地望着前方——正好是王朗的方向。

  也不是没有人用饶有兴趣的目光盯着王朗,不过吉普车这边,似乎是个无形的结界。

  王朗打了个寒战,除了铁塔,或者雷电这样的高手身上还能看到点人类感情的影子,其他的人,大概早已经疯了,不是因为病毒的感染,而是因为这种末世朝不保夕,随时可能惨死的压力。

  在和铁塔一起的大半年里,王朗常常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身无寸缕,饥肠辘辘,等待铁塔回来“恩赐”食物和“临幸”自己,似乎小命随时捏在那粗硬的手指头上,逼得他不得不收起以前在运动场内外都当老大的火爆脾气,逆来顺受,装乖献媚,努力当一只大号洋娃娃。后来,也许是习惯了两人的相处模式,偶尔小小挑战一下铁塔的底线,也有惊无险,所以他其实对现今末日世界的种种规则没多少概念。

  又或者,在铁塔的纵容下,他正努力逃避当初加油站的高个和矮胖带来的恐怖记忆,那种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幸变为弱者,在强者眼里就和鸡鸭猪狗差不多的卑微和绝望。

  美人这种软弱无能的生物,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无论是对自己的肉体还是生命,都完全没有资格自主。

  美人就是废柴,就是平时用来玩弄取乐、打骂发泄的公共厕所,饿极时用来充饥的食物,碍事时随手丢掉的东西。

  铁塔深知自己和咪咪都,唔,有点不太正常,所以他在尽量让两人的“关系”正常一些的同时,努力抱紧雷电大腿。

  有雷电默许,咪咪就不需要公用,就像雷电自己带的美少年那样,只是私人物品。

  正如雷电的预计,低级在战士在路上不断炮灰,新收为小弟的肉盾很得力,无论是对上变异野兽还是高级丧尸,每次都能勇猛前冲,死扛到底,给自己赢得释放必杀一击的机会。

  但美人的消耗却让他有点心痛,倒不是粮食问题,而是因为他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算盘。

  事情就坏在路上干粮渐渐告急,雷电又不同意这么快就宰杀美人,于是决定在某个小镇停下来搜寻补给,竟然不巧从某个屠宰厂的冰库里放出一群丧尸,众人找到肉库的惊喜顿时成了杯具!

  雷电至今也想不通它们怎么会集体窝在里面,难道灾难爆发时屠宰厂在开职代会?那也不能蹲在冷库里开呀?

  它的外形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不知是不是变异进化后新陈代谢剧烈加速的关系,身长足有五米,黄绿的皮肤斑驳破碎,皮肉间露出污黑的腐肉,蜥蜴一样的双爪奇长,爪尖锋利,像钩子一样弯曲。

  剩下的战士顿时吃紧,铁塔仗身高体壮,像堵墙一样顶在前面,就连雷电也不得不四处救援。

  他的上半身甩在车前,电光火石间就只剩骨架,轮廓完美的面庞只有半边还带着头发和脸皮,内脏早已被高速撕扯的力量激飞四散,而腰部以下还倒提在丧尸王手里。

  那怪物好整以暇地看了还活着的几个战士一眼,张嘴咬了一口美嫩臀肉,把淡黄色的脂肪嚼得吱吱有声。

  发出敏捷型丧尸特有的“咝咝”气声,尸王就像鬼魅似的围着铁塔高速运转,铁塔巨人花岗岩般的铁拳力可摧山碎石,无奈就是打不到目标,仅能把它远远逼开吉普车边,而每次铁塔略一迟缓,尸王沾身而过,都从他身上带出一蓬鲜血……

  最后两三个战士仍然在尸群中做困兽斗,其中包括那个四级的敏战士和三级变形战士。

  部分丧尸已经一拥而上砸烂了中巴,把瑟瑟发抖的美人们硬扯出来,在惨叫声中瞬间肢解,开始盛宴的丧尸们发出狞笑一样奇怪的声音,“桀桀桀桀桀桀……”,血淋淋的肢体肉块在獠牙尖爪中舞蹈,迅速消失,它们互相争夺,撕扯彼此口中的食物,咬到一块鲜肉就囫囵硬往下吞,从不细嚼慢咽。最后,吃不饱的丧尸开始一根一根地嚼不知谁的肋骨,在那些喷溅着腐臭涎水的血盆大口中,骨头如同玉米杆一样酥脆。

  铁塔也岌岌可危,尸王不断提速的身形竟然只剩一层淡淡绿影,力战士狂化的巨大身躯已经像血人一样,犹自苦苦挡在吉普车前。

  雷电的肥脸纠结成一团,在电光闪烁中隐隐发青,大喝一声,推手便朝尸群轰杀过去!

  尽管身体被病毒彻底改造过,但他在“前世”毕竟只是个厨子,面对完全处于劣势的战局,生死关头,他很快作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决定,采用雷电型战士最擅长也威力最大的远程无差别攻击。

  尸王眼看自己不但负伤还成了孤家寡人,狰狞的脸上露出极度愤怒的表情,钻天的尖啸声中,蜥蜴样的后爪在地上一蹬,陡然蹿向雷电——不等它的身体腾空,一双铁臂死死拽住了那带钩的脚爪。

  厨子雷公为前路发愁半晌,突然察觉车底里传来细微的呻吟,伸手扯出来一看,哦,是铁塔带的那个大号笨美人。

  事发时,留守吉普车的变形司机四只手拿牌,正打得开心,渴了,支使美人去车后箱拿水,雷电的美少年呆呆看着窗外,充耳不闻,只给变形司机一个雕塑般的侧面,而王朗正中下怀,忙下车扑向后箱,他记得,雷电的干粮也在里面。

  不料,尸王跳上吉普,戳破车顶虐杀了美少年,而车底的王朗也被冲击力撞晕过去。

  啊!刚摸到铁塔的身体,王朗竟被烫得失声叫了出来,触碰之处,焦脆的表皮立时剥落,露出红红白白的肉色,肉香扑鼻。

  厨子自变异之后还真没见过这么大胆的美人,那一脚虽然落点准确,但美人的力量对战士根本不可能造成伤害。

  三两下摁倒在地,四肢朝后折,像捆猪羊似的四蹄攒在一起捆紧,从那焦黑尸身旁拖走。笨美人似乎已神志不清,边哭边破口大骂,剧烈挣扎,即使四肢都动弹不得,还冲他吐口水。

  王朗的两条长腿被高高抬在半空,身体在车内狭窄的空间里折成V字形状,着力点正落在屁股中心的那个洞上。

  尽管他把头靠在前面司机座椅背上,两手用反弹琵琶的姿势死抱住颈后的椅背,辛苦地努力支撑平衡,然而随着雷电的每一下挺腰,他整个人都被撞起,长长的性器湿淋淋从菊花里抽离,然后王朗自身的重量一压,又让柔软湿滑的洞口“咕唧”把性器再次含到尽头。

  四五十岁的白胖厨子,个不高,啤酒肚又挺,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变异的副作用,命根却出奇地长,腰力比狗还强,尤其喜欢在插入的过程中不断频繁地、剧烈地、大角度地改变插入方向,或者在穴内划圈,加大抽插的路程来获得快感,活像开足马达的打桩机,最可怕的是,雷电战士兴奋时会有意无意释放些微电流,常常把美人干得浑身痉挛,借此享受肌肉强烈收缩带来的异样紧致。王朗就亲眼见过他带的那个美少年有一次被电得休克过去。

  此时王朗只觉浑身一阵麻痹一阵刺痛,心脏已经在疯狂地抽缩,嘭嘭嘭似要撞出胸腔,他瞪着天花板,张大了嘴巴却荷荷叫不出声来,生不如死,可恨自己偏偏还不死,甚至连失去知觉的幸运也没有。

  “夹得真紧……”雷电一边歪着头舔舐啃咬那光滑的皮肉,一边用手熟练地摸着王朗大腿上绷紧的小肌肉轮廓,用料理肉类似的手法,准确掐在颤抖的肌腹上再捏起肌腱,感觉那惊人的弹性,“这手感……啧啧……真是捡到宝!这一比起来,以前操过的美人全TM是一堆骨头和软肉。”

  好啦好啦,现在他也算为我死的,我把你活蹦乱跳带来魔都,这样,够对得起他了吧。

  雷电饱逞兽欲之后,终于把软垂的肉肠从美人身体里抽出,抖了两下收进裤裆,吧唧吧唧嘴。

  雷电一手捏碎粉色脑核,只见里面荡漾着同色的汁液,闻了下居然香香的,有点像草莓酸奶。

  轻而易举就压制了美人微弱的反抗,骑在他身上,硬生生掰开嘴,把脑核里浓稠的汁液一滴不剩倒了进去,然后把嘴巴合上,紧紧捂住。

  美人瞪大了眼睛,身体剧震,突然双腿乱蹬两手乱抓,疯狂挣扎起来,厨子不敢在这时过分使用暴力,胖肚皮上被抓出一道道血棱,差点连命根都中了招,心里也有些打鼓:这粉核的用途大家都是听说,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幸而这个停车地点是雷电特意选的国道边,周围一马平川,唯一能藏人的就是收费站。

  正迎上一对晶莹如星的大眼睛,如梦如幻地看着他,花瓣一样的小嘴微张,仿佛在诱惑着什么。

  越发玲珑紧致的身段,完美的脸庞,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用手心盖上去,感受那小蝴蝶忽闪的翅膀。最醒目的,是微乱发间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大耳朵,逆光看去,耳朵尖上那一层细小的柔毛,像春天枝头刚刚萌芽的嫩叶表面。

  TMD混蛋脑核——这身体,越来越像一个玩物,而且,老子不萌猫耳啊啊啊,一米九的大眼猫耳男把耳朵的毛都揪秃了,凭什么,从前校园霸王龙一样的纯爷们,现在会是这个进化方向?!

  更绝望的是,他还觉得屁股后面有点痒痒的,似乎多了一条什么东西在晃动……望天,铁塔,铁塔,当初叫“咪咪”的时候,想不到我有一天真会变成这样吧?

  “我死了,你吃粉色脑核,去找更强的人”,狗屁!铁塔你个乌鸦嘴!敢情撅着当公共厕所的不是你!

  几个绝顶高手各据一方,源源不断吸收着外地投奔而来的战士,已经基本把城内的丧尸扫荡一空,牢牢把持住了这个属于战士们的天堂。

  魔都老大,哦,老大之一,大本营在和平饭店,喜欢别人称他“老板”,喜欢搜集各种美人。

  老板是个罕见的双属性战士,变形&毒,变形属性已经进化到九级,而毒属性也有七级——这意味着,如果他想干掉你,你甚至不知道该防守什么方向、防备什么东西,甚至,没有不需要防守的时间。

  因为,据说当初为了获得双属性冒死吃不同的脑核,老板落下一个毛病:睡不着觉。

  此人彪悍的解决办法是日以继夜疯狂猎杀丧尸抢夺地盘,从散兵游勇直到成为一方老大,然后,是日以继夜变着花样玩美人。

  以雷电的年纪,倒是有印象,很多年前发哥的确主演过一部《和平饭店》——乱世,老板——中年厨子觉得自己有点崩溃。

  “是。”雷电抑制着想从身上掏几张百元大钞上去点烟的冲动,恭恭敬敬回答,“对老板来说,这玩意儿肯定不稀罕,不过略表我的小小孝心。”

  老板把透明如水晶的脑核在手里抛了一抛,随手丢给旁边某个心腹模样的敏战士:“收了。”

  光头长脸,青白的皮色,深深凹陷的眼睛下面挂着三层黑色眼袋,衬得黄绿黄绿的眼珠子十分诡异。

  这是饭店的顶级总统套房,但从墙上那些原本奢华精美现在却缺胳膊少腿的装饰物来看,显然,病毒爆发时也不能幸免地遭到了不知是丧尸还是战士的毁坏,估计老板索性已经把原来的家具丢掉,全部换上了新的:

  老板屁股下是一件由十一个美人做成的“长沙发”,三个肉体比较饱满的美人屈膝弯肘,头尾相连伏在地上,背部与地面平行,从肩到腰臀的人体曲线形成了完美的凹座,六个清秀美人排成一线,肩并肩跪坐在后方,是可以调节角度的靠背,还有两个看不到面目的美人,分别撅高了白嫩浑圆的屁股,脸贴地趴在沙发两边,充当扶手。

  长沙发两侧,摆了一溜“短沙发”,由两个美人一趴一跪组成,大多空着,只有那个心腹敏战士坐了一张,笑嘻嘻抠摸着身下的肉臀。

  好些“小茶几”分布在会客区中心,都是四肢撑地的单个美人,有的以狗姿跪趴,有的却肚皮朝天,两手着地双腿岔开,有如四个桌脚。茶几们的四肢间都以粗绳交叉捆绑,固定距离,也许是为了避免动作变形。

  左右边靠墙各有一排美人的身体被统一像马戏团柔术那样对折,两腿直立,头夹在小腿中间,两手抱着足踝,在那些高高冲上的臀波股浪间,梅花间竹一样插着燃烧的蜡烛、名酒、高脚杯、鲜花……吧台?

  抓住美人头发,拎起一看——我靠,老板倒吸一口气,一道狰狞的旧伤疤赫然横在他朝下的那边脖子上,疤痕周围,从下巴到肩膀竟然花了一片,隐约能看出是烧伤的痕迹。

  而老板仍阴阴盯着雷电,脸上的五官、面皮像熔岩般浮动挪移起来:“很好,第一次有人敢这样消遣我——”

  雷电瞬间几乎窒息,强大的恐惧感死死笼罩住他,不由哆哆嗦嗦软跪在地:“不……不……他……他吃了……”

  老板和敏战士都一愣,刚才那种力道,连间接被撞的美人们都不行了,这位竟然还能动?!

  雷电终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喊了出来:“他是吃过粉色脑核的进化美人,我试过,怎么都玩不死!真的!!”

  “是他自己割的,就几天,您看疤已经脱皮了,用不了多久肯定完好如初!”雷电慌忙回答,把王朗自杀的事情交代出来,“我是真心孝敬的!我一个五级战士,怕在魔都保不住这好东西,所以才急着把人送来,不是有意对老板不敬啊……”

  原来,王朗决意自杀本来必死无疑,偏偏在他身边的是雷电战士,瞬发高热灼焦了出血口,生生止住了喷血。

  雷电本来已经自叹晦气,准备把王朗当储备粮带着走,没想到一天天过去,王朗怎么都不断气,伤口反而迅速愈合,奇迹啊。

  敏战士检查了一下美人的身体情况,果然如此,而且发现刚才老板的那一甩,似乎是因为角度问题,正好撞在了墙边美人们身上,把力道卸开,这猫男竟然毫发无损,于是上前向老板耳语几句。

  雷电一听,忙膝行过去继续哭:“我以前是个厨子,我烤的两脚羊在当地很出名……”

  “我只吃本帮菜,”老板重重坐回沙发,压得美人们集体一颤,喘息不已,“乃伊做特!”

  城内丧尸已基本被消灭,而且随着各地投奔的战士越聚越多,城外丧尸的地盘也在后撤迁移,这个末日世界里的孤岛生活越来越安逸,已经开发出多种声色犬马的娱乐生意。

  由于花名在外,老板这股势力在魔都已经是出名的美人经销商——出售调教好的美人家具、宠物,开人型街机吧,建酒池肉林夜店,用以前人类的整容手段制造畸形美人满足有特殊爱好的战士,甚至还有美人和丧尸XXOO剧场和美人斗兽场。

  当然,最后两种娱乐所用的美人,一般都是残次品,准备用完最后价值就回收为食物那种。

  一切你想象得到或者想象不到的新奇刺激娱乐,只要你活着,有实力,就能享受。

  战士们拼死拼活找到的各种物质、脑核、财富,则源源不断经由“美人产业”流入老板手中。

  有一个美人进化出了绝世好肛,老板曾经把他压在床柱上,神奇的菊花竟轻松容纳下此物,美人被命令自己上下运动,往下坐时还可以看见巨物于腹部隆起,向上站起床柱抽离则隆起缩回;还有一个美人进化后神奇地长出一双翅膀,为了防止他飞走,老板总是把右翼剪下来,烤着吃。

  老板好色不假,但一个只会猎尸操美人的莽汉有什么前途,美人绝不能影响他更大的野心。

  原来的人类社会秩序已经完全颠覆,这个世界必然会以另外的一种形态重新洗牌。

  他要的是趁这乱世聚敛足够资源,在新世界里才能真正“醒掌生死权,醉卧美人膝”。

  但是,他虽然先行一步,其他老大也正在向他学习,比如牢牢把持金毛大厦和东方之珠的那个老疯子,就已经在开办“真人游戏”,类似从前人类的地下黑拳,战士们可以下场PK挣钱,也可以下注赌博,比起美人斗兽,战士之间的决斗更血腥、更刺激,已经吸走了不少客源。

  因为在那些半死不活缺胳膊少腿的表演者中间,出现了一个传奇般的、真正的美人。

  那是个身高腿长的大眼猫耳萌男,完美脸蛋火辣身段,在美人当中间简直鹤立鸡群。

  猫耳男第一次出场时,所有观众都哗然:老板简直财大气粗,这样素质的美人都舍得放出来让变异野兽撕成碎片?!

  那次他面对的是一只足有两个他那么高的变异狂狮,组织者大概觉得,小猫和巨狮的对比,能使节目更有噱头吧。

  狂狮的巨爪轻轻一扫,猫男立刻就皮开肉绽摔到墙角,观众们等着看他哭喊、崩溃、垂死挣扎,不料,他居然大喇喇靠墙坐了下来,一脸“死就死吧”的无所谓。

  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也许是猫男面前哪位观众飞下来的竹签子,猛扎入狮子爪心,狂狮痛嚎,脚一崴身一歪,脑袋结结实实砸在墙壁上。

  末日里的人们可能都不觉得需要这东西了,为了一口吃食,为了多活几天,无论是战士还是美人,都可以无下限地抛弃理智尊严天良,但王朗还有的,而且王朗觉得,或许,铁塔也还有的。

  想活的时候随时可能死,想死的时候活得好好的,既然老天决心要这么玩,他还能说什么?

  王朗默默抱膝坐在角落,这里是某栋建筑的地下车库,老板改造后用来关斗兽美人的仓库。

  果然,王朗头一个出场,一只力量型的低级丧尸已经被铁链子拴在场中咆哮挣扎了好一会儿了。

  看到猫男拖着蹒跚的脚步走到场中,围坐看台上的观众疯狂欢呼起来,许多狂热观众现在甚至在售票点专门指定要买“有猫日”的票,比平时票足足贵一倍!

  看着那从皮肤裂缝中挤出的块块夸张肌肉,上面布满扭曲纠结的黑色筋脉,尖爪獠牙,不时张开嘶吼的口中滴下污黑发臭的尸水,王朗有点满意又有点悲凉地微笑起来,闭上了眼睛:

  听到丧尸身上的铁链被啪一声松开,那股腐臭气息暴风般扑面而来,紧接着,嘭一声闷响,一股的恶臭液体兜头淋下,中人欲呕!

  王朗被尸水熏得差点窒息,只好继续紧闭眼睛嘴巴,随即只听喀喇喀喇之声连响,打击乐似的,夹杂在全场一片兴奋的喧哗中。

  耳边不断传来呼叫怒骂之声,要知道,除了斗兽场的守卫,观众们也都是战士,尽管看这种大型露天表演的多半是没什么钱的低级战士,但架不住人多啊,想从这样的人海战术里逃走谈何容易!

  王朗睁不开眼,只感觉那人双手紧紧抱着他,左右腾移,快如闪电,紧贴着自己的结实肌肉频频颤动,一路势如破竹,拦截者惨叫不断。

  那人并不回答,腾云驾雾似的,一起一落,一起一落,瞬间把斗兽场的鼎沸人声远远抛下。

  突然有两个声音一左一右响起,王朗听得出,这是老板派驻斗兽场的两名高级敏战士——这种速度,只有敏战士能跟上来。

  那人依然沉默,也没有放开抱着王朗的双手,但肌肉剧震,周围顿时响起敏战士的吆喝迎战之声。

  颠簸了一会,两大敏捷高手先后长声惨叫,再无声息,貌似竟被击伤退走或者干掉了。

  抱人飞奔的同时出手以寡敌众,王朗想到了那些动辄变出四六只手,甚至舌头命根都能当武器的变形战士,而这一路腾跃的速度和灵活动作,又像是敏战士……莫非是双属性高手?

  布料和织物的触感稍显粗糙,比起冷冰冰带着酸臭尿骚味的地下仓库简直是天上地下。

  被洗剥干净蒙住眼睛的猫男大字型捆在老板的床上,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凭听觉和触觉,来体会加诸在他身上的恐惧。

  哦,猫男突然想起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尽管沉默高手大概是杀的丧尸比较多,对自己一头一脸的尸水好像不是很忌讳,但即使性致再高,看到衣物下面伤痕累累的身体,恐怕也会扫兴吧?

  最近斗兽场的生意火爆,猫男的“通告”排得比之前频密了许多,死是死不掉,就是伤口愈合的速度有点跟不上了。

  尤其大腿上那些重重叠叠的割伤,是昨天那几个走后门来尝鲜的战士嫌猫男既不叫也不动,为了增加快感,边做边用小刀划的。有几道伤口深可见骨,所以今天他走出斗兽场时,只能一拐一拐拖着腿前进。

  毛巾抹得没什么章法,稀里呼噜的,而且小小一条毛巾显然不能把污秽的尸水擦干净,于是,猫男又被一把抱起来,放进某个装满热水的大容器里,伤口一沾水,猫男立刻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就要挣扎。

  果然是变形战士,几条细长却有力的触手一样的东西绕过猫男的腰和手脚,把他固定在水里。

  赤果的后背紧紧贴着结实的胸膛,那人和其他人不一样,并没有猴急的插入,而是当真仔仔细细为他洗起澡来。

  终于把尸水洗掉了,尤其是难受得要死的双眼,但王朗也只能眨吧眨吧眼睛,身体仍被固定在那人前面,动弹不得。

  两人耳鬓厮磨,猫男能感觉到对方火热的鼻息徘徊在自己耳后、颈间,渐渐急促。

  高矮适中,肌肉结实不夸张,模样平凡,如果在从前人类社会,属于掉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大众脸。

  见惯了丧尸、美人还有奇形怪状的战士们,猫男觉得这位高手先生简直……太像人太好看了!

  面对王朗打量的目光,高手先生表情显得有点严肃,嘴角微微抽了下,似乎是想微笑。

  耷拉着耳朵,湿淋淋的头发乱糟糟地粘在额头和脸上,可怜的模样让他心里又是一抽。

  “……要干就干,哪那么多废话。”猫男似乎不耐烦了,头也不抬地冷哼一声,“要我撅屁股还是吹喇叭?哦,差点忘了,变形战士可以前后一起来。”

  那人叹了口气,缓慢却坚决地把他牢牢圈进了自己怀里,低头一口咬住猫男的耳朵:

  力战士夸张的粗脖子再也不是猫男能掐得住的了,他呆呆地瞪着那张熟悉的丑陋大脸在眼前成型,突然嗷一声扑了上去。

  猫男心里百感交集五味杂陈,一时欢喜一时悲愤,抱着铁塔的大脑袋乱啃,又下死劲揪力战士毛茸茸胸膛上的两颗大黑枣。

  铁塔满脸都是猫男的眼泪鼻涕口水,两手虚抱着怀里的美人,边轻轻拍背边呲牙咧嘴:“王朗,轻点……我没假扮,是恢复变异前的样子……”

  “轻你妹!老子身上的伤比你疼!”等等,猫男停下来,眯起眼:“你叫我什么?”

  铁塔犹豫一下,支支吾吾地:“真不记得?比你低一级,新生入学被勒索的……”

  入学第一天就被老生们堵在墙角勒索,王朗经过,正好那天心情不爽,一拳一个,把宅男拎走。

  死乞白赖要进篮球队,细胳膊细腿被操得脱水晕倒,还是王朗好心把他丢到医务室。

  有次跟邻校打完球赛打群架,王朗不知自己是不是抽风,突然想来根烟,随口叫宅男去买,于是人人挂彩他全身而退。

  这家伙满身横肉,硬得像石头,连内壁都跟镶了一层石英砂似的,自己那根东西搞不好已经破皮了……长腿猫男跨骑在铁塔身上,横眉怒目地耸动着,心里却欲哭无泪——看到自己的粉嫩小牙签在黝黑大屁股间进进出出的悲催景象,任谁也会欲哭无泪的。

  “要不我变回……人样?”铁塔毫不辛苦地陪着笑,和身上满头大汗咬牙切齿运动中的美人形成鲜明对比。

  这时,似乎听到铁塔低低笑了两声,摩擦得火辣辣的性器突然被裹进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恍惚有一块宽大柔软的肉段微微卷起,居然在那么紧窒的空间里游刃有余,灵活地从头舔到根部,肉段表面上细小的凸起似有若无,软软地骚刮着马眼等特别敏感的部位,最要命的是来自喉头那种或轻或重的挤压,一浪接一浪巨大快感源源不断袭来,猫男顿时大脑充血,忍不住把腰向前挺去,连耳朵都支了起来微微颤动着。

  满脸通红地往下身看,铁塔的大脑袋正前前后后摆动,自己发红的性器湿漉漉地在他嘴里进出。

  粗重的喘息声中,用力吮吸的咕唧水声由慢到快,王朗只觉得浑身酥软,魂都要从那个顶端都吸出去了。

  长腿猫男柔韧的腰随着力战士的吞吐摆动,下腹绷紧,越来越急切:“唔……爽……很好……”

  铁塔听着美人含糊不清的低吟,也感到嘴里的性器在涨大、微颤,于是伸手握住猫男圆圆的蛋蛋,极轻微地揉搓。

  抬眼望去,被汗水濡湿的头发零乱地拂在脸上,强烈的快感扭曲了那漂亮的脸庞,大眼眯得只剩一条缝,两只支楞着的耳朵在脑袋上极不安分地转动,猫男完全被情欲支配的迷醉神情十分可爱,也带着一种异样诱人的感觉。

  “王朗……我……”铁塔再次吞下一大口带着猫男分泌液体的口水,浑身也烧了起来,但看着眼前那布满伤痕的白皙身体,又有些舍不得。

  保持着骑乘姿势的猫男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突然笑了,那是个难以描述的笑容,眼角被欲望带出淡淡一点红色,几近诱惑。

  用手抚摸着铁塔的脸和耳朵,猫男的手指在粗硬乱发中摩挲着发烫的头皮,慢慢地说:“叫咪咪,我想听……”

  得到许可的铁塔大大呼了一口气,猫男立刻感觉屁股后面有个发烫的触手样的东西慢慢滑过来,在股沟中来回磨蹭,顶端已经分泌了大量液体,沾得那里湿湿滑滑的。

  随着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那根细长滑腻的触手顺畅通过入口,这才陡然粗壮起来,严丝合缝地撑满了猫男的甬道。

  居高临下斜睨着铁塔的眼神,居然变得糜乱又放浪,紧贴着自己头部两侧的大腿显然带着某种不能控制的微颤——不知是不是错觉,铁塔感觉猫男浑身的伤口似乎都在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在愈合,那律动中的身体就像一只斑斓的大猫,越发耀眼。

  猫男懒洋洋地趴在铁塔胸口,连脚指头都懒得动,大耳朵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扑棱着大个子的下巴:

  尽管铁塔身体表面当时也是一团焦黑,但正面经受雷电攻击的其实不是他,在他身前,敏捷尸王已经抵挡了一部分霹雳的威力,可怜的丧尸正面都碳化了……而铁塔,表皮虽然烫伤严重,但强横的力战士变异肉体却使他一息尚存。

  身为雷电战士,厨子并不十分了解四级力战士的能力极限,而王朗情绪过于激动,并且在雷电的骚扰下也没时间仔细检查。

  铁塔觉得身体越来越冷,仅剩的能量也在飞速流失,他知道,这样下去,要不了太久,连最后的一丝意识也要飘散了。

  在铁塔艰难地在地面挪动时,他爆裂的指头触到了肉,带着血的,还有余温的肉。

  仿佛有一股能量从血肉中源源不断供应到铁塔全身,焦黑的表皮就像龟裂一样,啪啦啪啦往下掉。

  新生的肉体麻麻痒痒的,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无论铁塔是否清醒,有时候他甚至发现自己的手臂像蛇一样蜿蜒出去,从更远的地方抓来别的尸体,塞进自己嘴里,捅进食道,直达胃部。

  伸展着四肢,铁塔在脑中“回忆”了一下生化危机前自己的长相,浑身肌肉颤动,力战士那比姚明还高大粗壮的身躯收缩变回了弱鸡宅男。

  在这昏昏沉沉的三天里,他吞下了变形战士和敏战士的血肉,也拥有了他们的属性。

  什么效率,被丢到斗兽场后“幸运猫男”和广大人民群众几乎大宝天天见,偏偏你没见?!

  铁塔小口吸着凉气,他也后悔,可他也冤啊,老板家新收了猫耳萌男这个消息,铁塔倒是早就在某个酒吧里听喝高了的醉鬼说过一嘴,不过,猫耳男,和他的王朗有一毛钱关系吗?

  然后自己走出房门去,不一会儿,进来,手里拖着一个人——或者说,疑似一个人。

  圆滚滚的身体上皮开肉绽,四肢角度诡异地软趴趴垂在地上,王朗好不容易从肿得五官都挤歪了的肥脸上,看出一点雷电厨子的影子。

  “也许逃掉了,”铁塔把雷电往地上一丢,厨子发出几声哼哼,“在真人游戏里遇见他,我才知道猫男是你。”

  真人游戏是把持陆家嘴一带的金毛老头跟风美人斗兽场开办的,有点类似以前人类的地下黑拳,奖金高,残忍刺激,无规则限制,结果不可预料,更重要的是允许各种形式的赌博,跟通常是一面倒的美人被野兽撕碎不同,也迅速拥有了大批拥趸,一度严重威胁斗兽场的生意。

  铁塔进入魔都后的主要生活来源于此,一边参加PK赢取奖金并提升自己的实力,一边毫不吝惜地把挣来的钱撒在人型街机吧、美人家具店、酒池肉林夜店或者种种稀奇古怪表演的场所寻找王朗。

  雷电也是倒霉,尸王脑核跟猫男都被抢走,幸好他为了来魔都还颇收藏了一些优质脑核,一股脑儿全献给负责“处理”他的老板心腹敏战士,终于保住小命。

  混了几个月,终于在某家美人烧烤店里得到重用,收入稳定了,这天他休息,想着在魔都呆了不少时间了,出去找个乐子吧。

  雷电从来不是个胆大坚强的人,为求活命什么都招了,铁塔这才知道,王朗被迫吃下粉红脑核后,竟然进一步变异成了不死猫耳男。

  尽管他知道在战士们的观念里美人已经不算是同类,但毕竟小城镇里的战士还挣扎在“温饱线”上,还没精力发明如此花样繁多对美人“物尽其用”的玩法。

  每一个放在从前人类的世界里,都是能秒杀美眉的帅哥,绝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现在却像器物一样,任人随意糟蹋损毁。

  这些变异后的美人身体大都瘦弱苍白,这也可以想象,灾难爆发后物质缺乏,战士们从手指缝里漏给美人的食物估计也就仅能维持生命而已。

  那一张张漂亮的脸上,最常见的是痛苦和麻木、无奈,也有少数见人就露出媚笑,或者特别疯狂卑贱地迎合,也只是为了多一口吃喝,活下去。

  现在看来,谁也改变不了丧尸和变异野兽泛滥世界的现状,战士们现在还能暂时偏安在地球上一些大城市里,例如魔都,但都是丧尸包围中的末日孤岛,随着时间推移,人类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小,生存物资越来越少,弱肉强食,强者越强弱者炮灰,又失去繁殖能力,这个物种最后的结局如何不难想象。

  铁塔在金毛老大那里听说,别的国家情况不明,但传闻帝都的老大都在疯狂试验如何繁衍后代,甚至不惜用战士或美人与丧尸交配。还有最新消息说进化后的高级母丧尸具备繁殖能力,曾经有人猎捕到了孕尸,她的伴侣拼命杀入战士基地,被乱枪射杀在科研室墙外。花都的老大都在研发各种动植物和美人为原材料的菜肴、罐头、零食,务求物尽其用,还有消息说他们在攻坚克隆美人的科技,一旦成功,粮食无忧。

  但也就是老板等拥有势力的强者还有点想法和野心,一般的战士都觉得自己早晚是个死,不是死在丧尸野兽之口,就是死在战士间的火拼,种种匪夷所思的“娱乐业”畸形繁荣,其实就是人人想及时行乐、尽情发泄的结果。

  猫男充耳不闻,一伸手,把铁塔腰间的丛林救生刀拔出,蹲在雷电面前,笑了笑,狠狠往下一插!

  手往侧面一压,锋利的刀刃切断了海绵体和排精管道,随着血箭飙出,王朗还是感到一丝电流窜过身体,有点酥麻,反而怪舒服的。

  因为劫持者的属性之一是变形——没有当场抓住,转身就不是那张脸了,上哪儿找去?

  老板疑心是魔都其他老大在暗整自己,或者是要试探底线,肯定有阴谋,但明察暗访多日也不得要领,只好不了了之。

  在暴躁中老板颇毁了一堆“家俱”,和平饭店最近一直在给战士加肉菜,连在里面充当仆役打杂的美人们,也多吃了几顿肉汤。

  几天之后,心腹&管家敏战士终于找到一个好消息,笑吟吟地来报告老板——有新人带来入伙礼物,还是个罕见的尤物。

  知道从还是普通人时就跟自己混了多年的老弟兄是想让自己开心,老板无可无不可地答应见人了。

  美人一直很温顺地跪在地上,老板见的美人多了,这个,外表看上去不算太出挑,皮光肉滑,倒是长睫毛下面眼神平静,不哭不闹不悲不怒,有点特别。

  敏战士神神秘秘一笑,这是个惊喜,您试试就知道了,以前有个广告说的,谁用谁知道!

  一开始只觉得他体味很好闻,上了手就有种特别亲昵特别想舔咬的欲望,老板把自己的分身塞满了美人身上所有的洞,在那呜咽着抽搐的身体上啃出一个又一个带血的牙印,恨不得把自己整个插进美人体内,或者把美人整个吃进自己肚里。

  最奇妙的是,被虐玩到被迫高潮之际,美人浑身散发出一种馥郁的肉香,比之前的淡淡体香浓了许多倍,更是说不出的销魂。

  变异以后尽管不睡身体也没异常,但脑子一直在转,免不了谋划权衡烦心焦虑,能啥也不想安安静静睡一觉简直是玩多少美人也比不上的顶级享受。

  睡醒之后,更是感觉事事顺心,猫男被劫后的斗兽场生意在逐渐恢复,各类娱乐场所财源滚滚,其他老大也风平浪静相安无事,老板的势力在魔都一时风头无两。

  而且新来雷电战士比起上次的废柴厨子要好得多,尽管看起来也就差不多五六级,但老实听话,做事也利落,老板一开心,就留下他在饭店里管后勤——老板的家俱们需要定期清洁,或者从美人家俱店送来新的轮换,这通常由一些级别不高的战士负责管理和监督。

  这是老板一生中最大的一个“惊喜”——当他又一次享受睡眠的乐趣时,突然被剧痛惊醒。

  坐在自己身上,压在自己四肢上,他们没有战士的力量,只是用自己的体重死死压下来,一个两个五个十个……滑腻微凉的赤果肉体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张张往日像凝固雕塑样的麻木脸蛋,此刻扭曲而妖魅,黑曈曈的眼睛里全是怨毒杀气。

  浑身是伤的变形&毒战士狂嚎一声,肌肉剧烈颤动数下,终于如章鱼般甩出无数触手,从叠压在一起的赤果肉体间挤出来,疯狂喷射毒液。

  一个又一个美人被触手拦腰卷起,狠狠摔在墙上,断了手脚断了肋骨,仍然在地上爬,挣扎着把那些乱挥的触手抓住、压住、一口咬住,撕下一片肉来。

  更多被毒液溅上的白皙皮肤以惊人的速度溃烂,而溃烂中的美人们却像毫无知觉般继续把手里的利器往下插……插……插……

  敏战士的呼喊陡然中断,浑身浴血的他不能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突然,他觉得自己轻飘飘飞到了天花板,俯视着那蠕动的肉山,大量的黏稠血液从地毯上缓缓扩散,老板凝滞的惊恐表情从美人残缺不全的溃烂的肉体间露出一角。

  噗的一声,敏战士的头颅落在肉山上,最后进入他脑海的画面,是自己站在房门口的无头尸身,和尸身后面那个一脸憨厚老实的雷电战士。

  咔咔一阵轻响,雷电战士浑身肌肉抖动,膨胀为铁塔的模样,向墙角的“睡美人”微微欠身:

  所以,当他被带到金毛大厦,看见一位皮光肉滑的美人在数脑核时,还傻呼呼问了一声:“是金老大叫我来的,他在哪?”

  所谓彪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和花样百出抓经济的和平饭店老板不同,金毛老头在魔都可是以“杀”出名的——传说这位金老大至爱搜集脑核,为了脑核可以杀丧尸、杀变异野兽、杀战士、火拼其他老大,简直肆无忌惮,即使最近突然抽风学和平饭店老板做生意,开的也是类似地下黑拳那种硬碰硬的真人游戏。

  他这一支势力在魔都人数最多,却纯属放羊式管理。只要你愿意猎捕丧尸缴纳定额脑核,就可以加入,当然,加入之后依然是每天打打杀杀,挖脑核交脑核卖脑核,辛苦劳碌得很,高手们一般不屑为伍,被魔都几位老大私下里称之为“丐帮”。

  瞧不起归瞧不起,但魔都所有老大还是自动让他三分,一是由于金老大的“个人嗜好”,陆家嘴一直牢牢占据市面上脑核交易的最大货源,二是从老大到部下的形象都是一群杀红眼的疯子,谁能不忌惮?

  “传说中的不死身,初级。”美人鉴定完怀里五颜六色脑核的等级,又把猫男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突然问,“你想不想再进化一次?”

  室内萦绕着一种说不出的好闻的味道,猫男心里一动:“你进化过不止一次了?”

  “如果也按战士那种算法,我是二级进化体,吃过三次粉色脑核了。不过我的能力和你完全不同,”金美人笑笑,没有细说自己究竟是什么能力,“我总结的经验,战士的进化方向是越来越强,而美人的进化方向是……活下去。”

  “因为病毒的变异,我们永远不可能和战士硬拼,力量对比太悬殊。不死身,应该是美人能力的最强形态了,你很幸运,不应该浪费。”

  粉红色的脑核被处理得十分干净,从体积和纯净度看来,远比之前铁塔买的那颗质量更好。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仿佛已经能闻到脑核里那股草莓酸奶似的汁液香味,诱人无比。

  猫男突然很想立刻就升级,他不想一直只是铁塔的宠物,铁塔对他的宠溺他不是不感动,但那个曾经是他保护下的小弱鸡,现在变成了比自己强大N倍的人,而且只能依附对方才能生存,这落差太伤感了。

  从前他对身为美人的进化方向十分抗拒,也不觉得变得更美或者不容易死就有什么好处,但此刻活生生的例子在前,美人,原来也可以成为强者,别人能做到,他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猫男突然睁大了圆眼睛,状似好奇地看着金美人,顺手把脑核揣进兜里。

  “你对铁塔和我似乎太好了吧,以前世界还正常的时候出个把圣母还可以理解,现在这个末世……”

  眼都花了,一排排气势恢宏的长桌上肉花花一片,犹如生化危机前人类的国营肉联厂。

  瘦弱苍白的美人被肩并肩以弯腰撅臀姿势绑定在桌面上,头和屁股正好位于桌面两端,两腿堪堪着地,浑身赤果,大多数前后两头都有战士在兴奋地耸动,有的还与邻座相互交流身下的美人是嘴还是菊花比较紧。

  铁塔面无表情地从一排排桌间穿行,似乎在挑选合意的位置,其实是努力辨认着一张张被射得湿淋淋浆糊糊的脸。

  这法子很笨,他承认,但凭铁塔自己人生地不熟单枪匹马要找人,实在没什么好办法。

  这种被战士们简称“街吧”的地方是魔都娱乐业中最便宜最大众的一种,量贩式活塞运动,只有品质不高的美人或者受到刻意惩处的美人才会被放置在这里。

  尽管是白天,没有了电力照明的室内仍然昏暗,人头密集成排,笑骂喧闹此起彼伏,烟味汗味脚丫子味以及性事分泌物特有的腥味冲面而来,让铁塔想起了以前挤满一堆民工和90后的那些通宵网吧,当然,现在他们上的不是网,是美人。

  身侧的两手攥成了拳头,铁塔越来越焦躁,既想快点找到,又绝不希望在这样的地方看见那熟悉的脸。

  美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吃力地仰起头,有个块头不小的战士正在后面把他的身体撞得啪啪响,绑在背上的双手,被绳子深深勒进了肉里。

  现在干净的饮用水已经是奢侈品,魔都那些水站和超市里所剩不多的纯净水矿泉水早就被各位老大囤积,一般战士只能买烧出来的水,其他生活用水就直接去黄浦江提了。

  周围措手不及的战士们只见这个突然发作的疯子不费吹灰之力把绳扯断,扛起那个求水的美人,瞬间狂奔无影。

  城市偏僻处一间空置的民房是铁塔暂时的住所,把美人带回去之后,铁塔开始犯愁——咪咪还没着落,莫名其妙又多了个累赘,怎么办啊?

  “没……在那些地方,美人就是团软肉,不需要名字。”似乎咽了口水后,美人的口齿清晰起来。

  铁塔想起咪咪那些自以为掩盖得不错的小动作,经常假装没听见咪咪这个他不喜欢的“昵称”,被插菊花时还只惦记着吃面包,经常被逗一逗就想暴走,脑瓜一热会打人咬人,然后又笨手笨脚来讨好的小模样,嘴角突然忍不住小小一翘。

  即使铁塔疯了似的打听,但得到的多半是“外地来的五级雷电战士和一个美人?跟老子有毛关系?”、“老子火拼过的战士不少,玩残的美人更多,长什么样?谁记得!”,诸如此类的答复,更有甚者,欺他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单身战士,直接就起了谋财害命的心,就连有时候好好走在路上,也能遇见半路劫道的。

  幸而这种只能在偏僻处敲闷棍的小贼战斗力都一般,铁塔也今非昔比,有惊无险,反而让他发了点小财。

  尽管进了魔都铁塔就没见过丧尸的踪影,但说实在的,他终于明白了以前雷电的想法:魔都确实不好混。

  烦躁之下,铁塔来回踱了几步,举起水壶“奢侈”地连灌好几口,把只剩最后一口的水壶丢过去。

  脸上身上秽物狼藉,长而密的睫毛上都不堪重负地黏着半干的精液,抬起头,露出的眼睛却像两团幽幽的冷火。

  他能帮铁塔掌控魔都人数最多的势力,无数战士小弟足以把魔都翻个底朝天,找一个美人并不难,至少比现在铁塔单枪匹马碰运气强。

  根据金美人大略说出的行动设想,铁塔发现他对陆家嘴金毛大厦一带的战士实力及作息了如指掌,制定的计划相当周详,加上铁塔自己的多种能力配合,确实成功可能非常大。

  尽管那时铁塔进魔都时间不长,但盘踞此地的几大势力还是知道的,何况他本身也在“真人游戏”里打黑拳——这绝对是人生地不熟两手空空的外地战士谋生的好去处,当然前提是你有实力。

  “就是你们口中的金毛老头,我叫他老疯子……其实他不老,比我还要小一点,而且美得多,”金美人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杀人如麻的战士形象,不过是个伪装,否则,我们怎么可能坐了这么久陆家嘴势力的第一把交椅。”

  谁也想不到,金毛大厦的主人,掌控了魔都人数最多势力的老大,传说中的“金毛老头”,严格来说其实是两个人。

  王朗一个内陆地区三流大学好勇斗狠的篮球队长,变异为美人后的心理落差已经够大,但他要是知道,生化危机爆发时,在逃的连环杀手和追捕他的特警感染了病毒后双双变异为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人,一定会觉得平衡多了。

  开始的时候,和王朗一样,从强者沦落为弱者的落差让他们难以接受,曾经是搏击高手又如何,在这变异了的世界里,没用。幸运的是他们当时处在一个比较隐秘的场所,所以变异初期并没有遭遇暴虐的战士和大群的丧尸,危机四伏的环境使原本敌对的两人不得不相互合作共同求生,没想到,由于一直在斗智斗勇,他们对彼此实在太了解,合作起来竟是意外默契。在小心翼翼地轮流觅食和侦查外界过程中,他们目睹了战士杀丧尸取脑核升级的场面。

  美人和丧尸、战士的力量对比悬殊,但这两位曾经的强人可不是王朗这样的死大学生,前杀手+特警的搭档,设计各种陷阱向落单的低级丧尸和低级战士下手,前前后后弄到了好几块脑核,但吃下去一点动静没有。直到某个倒霉的大胡子战士落入他们手中,临死前招供自己有一块粉红的珍贵脑核,他们才知道,美人唯一能吃的是粉红脑核。

  在谁先进化的抽签中,金美人拈了白条,只好眼睁睁看着搭档先受用了那颗来之不易的脑核。

  从此,一个胡子拉渣的中老年战士出现在陆家嘴低级战士聚集区,举手投足之间俨然是个多属性高手,带着自己的美人“奴隶”四处忽悠搜集脑核,这两人一个足智多谋一个心狠手辣又都非常懂得扬长避短,IQ卡和运气值爆棚,简直是珠联璧合——当然,在战士们面前,一切都由大胡子“战士”出面,美人只是随身携带的宠物。

  那些力大无脑的流浪战士渐渐发现跟着他们走,无论是猎杀丧尸还是火拼地盘,总是有收获,于是很快聚集起一班人马,胡子拉渣的中老年无名战士一直混到陆家嘴老大的位置,最后占据金毛大厦,人称“金毛老头”。

  海量的脑核资源供应下,金毛老头已经升级五次,伪装战士更出神入化,而金美人进化了一次之后,发现自己只获得了类似香香公主那样的能力,大为沮丧,只好继续安心扮演人前的宠物背后的参谋角色。

  成功拿下威名赫赫的金毛老大后那些战士们才发现,这货TMD竟然是一个美人。

  简直是无上的耻辱!被一个美人蒙骗而且统治了这么久的事实让参与“篡位行动”的几位高级战士都陷入暴怒状态,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了他好几天后,稍微泄了心头之气的战士们把奄奄一息已不成人形的金毛老头丢进绞肉机,金茂大厦里的美人奴隶们那天加餐,包括金毛老头生前的宠物美人,全都分到一小份难以辨认的骨肉渣糊糊。

  看着那位宠物美人蛋腚吃完自己那份肉糊之后,金毛大厦的新老大琢磨半天,终于决定,暂时不放出金毛老头的死讯,一是怕帮派生乱,要知道在陆家嘴这老头还挺有威信,二是——

  细皮嫩肉,又香,杀掉么真有些可惜……反正金毛老头也说这宠物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心里有点疙瘩,其实可以留下来再多玩些日子。

  边享用白滑肉体边做出以上决定的新老大并不知道,在美人体香中微一心软,将付出怎样的代价。

  “原来你是回来报仇的,”王朗听得入神,不知不觉一只脚蜷上沙发,坐没坐相的,耳朵也不时一抖一抖,等到听完整个故事,不知怎么就热血了,冲口而出,“你们牛,美人能做到这一步……我顶你!如果当时我在也一定让铁塔帮你!”

  “原来是只小色猫!”金美人大笑,突然把脸凑过来,舌吐兰芳,“想不想参观我的后宫?如果你不怕铁塔抓狂……嘿嘿。”

  “啊啊啊,我不是这意思……”猫男连滚带爬跳到一边,忍不住心里嘀咕——铁塔,这家伙进化得实在太勾人了,但我还挺得住,真的真的!

  眉目如画肤光胜雪的金美人一把拽过某浑身横肉歪瓜裂枣的战士的头发,啪一个耳光就甩上去,然后凑近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动?”

  十来个战士被排成排“钉”在墙根,高矮胖瘦一律,遍体鳞伤,皮开肉绽,也不知曾经受过怎样的酷刑,四肢都呈现不自然的扭曲角度,显然已经全断了,穿透他们肢体的长长铁钉上凝着发黑的血块和铁锈。

  每一个战士的头脸都被类似防毒面具的罩子裹住,嘴部插入两根胶管,一根通向自己的肛门连接着前后排泄器官,另一根通向头顶的便盆。

  有个身材娇小的美人刚刚在一个便器前拉起裤子拉链,两脚都踩在那个战士鼓胀的肚皮上,随着美人笑嘻嘻地晃动身体,连接便盆的胶管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而另一边靠墙则放着几个不大的铁箱子,接缝全部焊死,前后两边仅仅留了两个圆洞,分别挤出一个脑袋和撅着一个大屁股。从相貌和皮肤质感来判断,箱子里这些无疑也是战士。

  只是箱子的体积……一条大汉能挤进去简直近乎不可思议,王朗有点同情地想,里面不定怎样扭曲才夯实了。

  铁箱子边上也围着几个美人,看到金美人进来,他们立刻停下活塞运动,躬身行礼,金美人点了点头,于是美人们继续欢乐。

  “这些玩意儿,每天我都会让人抬几个到低级战士聚集区去,路边一放,免费玩。”

  “当兵整三年,吕布赛貂蝉,你没听说过吗?那些最底层的花不起钱消费美人的穷汉,憋了不知多久了,绝对不会嫌弃的。”

  四肢已经没有了,双眼是两个血洞,耳朵和嘴巴被缝起,凡是突出的部位基本都被割掉,胶管直接从下身前后的两个裂口接到鼻孔里。

  显然是特别“照顾”的,王朗估计,这恐怕是杀金毛老头主谋,也就是后来把金美人卖掉那位新老大。

  变形,把自己变成人妖一样,夹着JJ挺着大胸脯穿着超短紧身裙爬我床的,是你吧?

  多少丑陋的器官争先恐后地插入,抽出,他的下身、口腔、眼眶……全是血肉浊液——看到他被这么多人往死里折腾,最最不堪的恶心场面,我却控制不住硬了。

  一个进化过五次的美人,卸去各种乔装后的真身,美到什么程度,没见过的人根本不能想象。

  王朗的鼻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充满了馥郁的肉香,越来越浓的味道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从每一个毛孔痒痒地钻进来,让人血脉贲张又挠遍全身也搔不到妙处,简直痒到了心底。

  整个房间里那些半人半鬼的家伙也都竭力蠕动起来,发出荷荷的喉音,血浆脓液和淤积的排泄物泊泊流出。

  没错,王朗现在身处的整个大厅,连墙壁、天花板都溅满血花,不少内脏呈放射状黏在墙壁上,偶尔有大块点儿的,正缓缓滑落。

  而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周围四五米的范围外,还密密麻麻堆积着不知多少具几乎看不出原形的残破尸体。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惊骇的猫男差点跳了起来——哗啦,哗啦——随着他的动作,大量脑核摩擦滚动。

  一身的血肉模糊,小半边躯体都被劈开,一支不知是战士还是丧尸异化出来的锋利骨刃,还深深卡在伤口中。

  “挺住,我找东西帮你包扎……操怎么会这样!”王朗嘶吼出声,疯了似地撕扯身上的衣服,企图把那巨大恐怖的伤口扎起来。身上的T恤布料远远不够,并且立刻被泊泊流淌的血液浸透。王朗看到两人身后还有一堆相对完整的美人尸体,马上连滚带爬扑过去。

  他伸手又拨开一具护在自己身上的尸体,喘了口气,随意抹了下脸上的污秽,一抬眼看到猫男,露出个似乎是欣慰的笑容来。

  “不……理他,等,等我恢复……力气,我们就……走……”铁塔用死死抓住猫男,往远离金美人的地方挪去。

  “我控制了你的心神,你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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